面对他小声的嘀咕,我也给出了答案。
“因为死了一百多年了。”
我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我从这硬邦邦的床上坐了起来,我骨头都被床板硌得生疼,这个床不仅硬,还有点臭,严重的汗臭味。
一家五口被我绑了起来,我又变回了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模样,然后在他们的面前飘来飘去,我没有堵住嘴巴,他们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
鬼啊,妖怪啊,什么的乱喊着。
我把三个男人阉了,不是觉得传宗接代很重要吗,那我就让你们传不下去,工具没收,女人直接吓晕死了过去。
从系统空间拿出了绣花针,我的技术其实还可以,只要不绣花,缝个嘴巴还是缝得挺好看的,很整齐。
这种感觉我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会浑身舒适,莫名的兴奋。
我控制着女人把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吃了,她的肚子被撑的像一个皮球一样,但是她却没有停,不停的割着肉往嘴巴里面塞,她的表情是抗拒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直到最后被撑爆,大小便失禁。
看着这有趣的杰作我开怀大笑,悦耳的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手指张开成巴掌在地上不停的拍打发泄着。
我丝毫不藏着掖着,周围的邻居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动静,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