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严重的口臭,牙齿上各种污渍,呈现黑黄状态。
强忍着恶心我伸手进他嘴巴里拽出了舌头,毫不犹豫拿着刀给他割了下来。
疼痛让他颤抖着身躯发出轻微的闷哼,可却没能睁开眼睛醒过来。
家里面有绳子的。
曾经他用来把妈妈拴在猪圈里,现在我找出把他绑起来。
在我看来割掉舌头还不够保险,我又拿出针把他的嘴巴缝了起来,我怕他会叫出声。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团结,尤其是对付外人的时候,哪家买来的媳妇儿跑了,全村的人去抓。
他们甚至在镇子上长期安插暗线守着,所以被卖来这里的女人就没有跑出去过的。
最有本事,跑得最远的,也就跑到镇子上,但也会被抓回来,没钱买不到车票,开大巴车的人可能就是眼线。
做完这一切,我把菜刀放到了桌子上,抬头看了一眼抵着门的妈妈。
我又再次拿起了菜刀,对着他的下身砍去,隔着裤子连续输出,很快就有血迹浸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