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维护别人。
“栀栀,你变了。”
我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异常,只是更加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啊,栀栀还是栀栀,只是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你不要总是管我行不行,我都没管你,你干嘛要管我,而且你不能因为你的偏见就去否定一个人。”
这回他的神色里面有了疑惑和不解,更多的是震惊。
在他的视角下是从小到大我们第一次这样,开始有了隔阂,有了距离,还是因为别人。
习惯一个人的存在,就不会害怕失去了,认为那个人永远都会在原地。
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寂静,他回过神来查看自己的手机。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头顶上丝毫不变的六十好感度,真的有些刺眼睛。
我把视线转回电视上,杀人狂正在埋尸。
爸爸白正天比说的还要早一些回家,说的是明天,但却提前回来了。
六点的时候大门开了,一辆车开了进来,开进了负一楼的车库。
我兴奋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把吃得差不多的西瓜放到桌子上,然后下楼去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