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护送回家，等警察离开后，我迎来了妈妈的毒打。

回到学校后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瞎了眼睛的男生转学了。

还剩下两个。

他们两个成绩都是班上最差的，我辍学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们找到了新的乐趣。

那便是跟高年级的混混，跟外面的黄毛一起玩，学习抽烟，喝酒，约群架，自认为很酷。

他们虽然没再找我麻烦，没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但我却是时时刻刻紧盯着他们的。

静静地，默默地，深深地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这个年纪的混混男生总是容易冲动，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就可以一群人聚集斗殴，提着木棒，更甚是提着刀。

每次他们打群架，我都很兴奋，期待能打出问题，期待他们能够更冲动，出事，可惜都没出太大的事。

我盯了好几个月，终于摸清楚了其中一个男生的行程，他回家的路上有一条河，并在一天下了自习的夜里将他推了进去。

他没有爬上来，是被打捞上来的。

我很兴奋又无比惶恐，每天都在等待法律的审判，未成年的时候在想我是未成年，成年了之后我在想应该会判死刑了吧。

可这一等就是20多年过去，依旧没有人发现 ，这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有那么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