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云舒撇了撇嘴,坚定地望着群众:
“诸位,我今天一早接到消息,如今正有百十来名西炎国贼人正翻越桃花山,他们定是眼红我们桃花村生活富裕,才决定抢劫咱们。
听说,早起上山的几位妇人,已经遭到了他们的毒手。
所以,请诸位速速离开吧。”
“啊?怎么又是西炎国人,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我打算去我舅舅家躲避风头。”
“走吧,桃花村太危险了。”
“他们抢劫了桃花村,会不会抢劫咱们杏花村?”
……
众人议论的议论,离开的离开,不过还未走出院子,耳畔便响起了一阵痛哭声:
“孩子他娘啊,你快醒醒啊,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和俩娃娃可怎么活啊?”
裴云舒连同众人,纷纷侧目,便见几位壮汉抬着名妇人,往裴家院子来。
众人自觉地让开了条路,裴云舒快步上前,不过一眼,她就感觉心脏仿佛被塞了团棉花。
被抬着的人是张翠花,她双眼紧闭,身上的橘色衣裳,已经被鲜血染红。
胸口破了个窟窿,大团大团的鲜血,从血洞里汩汩流下!
再看一瘸一拐尾随着的韩三十,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他满脸褶皱的脸,因为悲伤的原因,更添岁月的风霜。
裴云舒心里一酸,眸子里便聚满了眼泪,看了眼抬人的几位桃花村村民:
“谢谢你们将翠花婶婶从山上带下来。你们是从哪里发现的她?”
“快到山腰处,不过不光翠花婶子没了,张小福,还有外村的俩妇人,也没了。人在后面呢。
我和几个邻居,组建了支小分队狩猎,已经在山上待许多天了,今天突然听到妇女的喊叫声,才发现了他们。
发现她们的时候,西炎国人正对着她们捅刀子。我们绕路,才将人送下山。”
裴云舒心情悲怆,果然,不一会儿,她的耳边再次传来了人的哭声:
“娘,娘你醒醒。”
“孩子她娘,你醒醒啊,你别吓我们啊。”
“大妹子,你快醒醒。你不是说,你想吃我做的麦饭,只要你醒来,大姐给你做一辈子麦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