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瑞抵达检察机关后,派了专人跟进这件事。
果真,他的回答和梁砚之说的八九不离十,甚至还想到了后手。
“检察长,你们听信谣言就把我带走,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同样,这些年我遵纪守法也是个好市民。”
“另外,我强烈建议去查查国联集团,那么大的集团难道就没透漏税吗?是不是因为他上面有人所以就查不到?”
检察长拿着钢笔敲了敲桌子,“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是在沟通你的事,态度方面请好点。”
汪文瑞一下子泄气,他靠在椅子上,心里万分不爽。
“最后一个问题,这家公司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刚想张开嘴狡辩,就听见检察长再次发出的提醒,“汪厅,您的每一个字都有录音,还是请您谨言慎行。”
汪文瑞斜晲了他一眼,看见他的胸牌和工号,“行行,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好的。”
“......”
最后汪文瑞依旧承认自己跟城志公司毫无关系。
检察长把笔录递交给姚检,他看着上面的问答,微微点头,“放他走,看看他今晚会去哪里。”
“好。”
汪文瑞的审查没问题,姚检察长亲自把他送上尊贵的红旗车,并且道歉。
当晚12点。
以汪文瑞为首的五名城志房地产公司背后的股东现身在京港壹号的私人小院里,并排的红旗车彰显他们的身份地位与众不同,某间小屋一直亮着灯。
“汪厅,现在公司怎么办?暂停营业,我们怎么办才好?”大佬焦急的问道。
他怎么知道?他自己都进检察厅。
“这件事肯定跟梁砚之脱不了干系,国联城北的项目出了那么大的跳楼事件都没受到一点点的威胁,他到底是哪里打了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