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璇也飘进来了,他倒是欢快,活像他结婚似的。碰碰夏濪的小脑袋,乐呵呵:“小伴娘。”
为了甩开他的手,使劲摇着头,耳环刮到脸颊上。
少璇托起耳环,“这不是妈妈的吗?我就没见她戴过,倒给你了。”
夏濪“噗”了他一下,保护自己的耳朵。
住了一晚,第二天,夏濪把耳环还了回去。
凌霜问:“你不要?”
夏濪摇头。
凌霜就送了个玻璃种的翡翠镯子,晶莹剔透,就是戴在夏濪手上太大了。夏濪甩了甩手上的镯子,一不小心就要滑下来。
“太大了。”又要还给凌霜。
凌霜想,我送个东西就那么难,她左右看不上。
“长大后戴吧!”说完,踩着高跟“咯嘀咯嘀”走出屋子。后来,忘了镯子放哪儿,不见了。谁让镯子太大了呢。
一开门,老白笑容满面,等夏濪坐下,老白又变成苦瓜脸:“翅膀硬了,全往外飞,彦博不在,你也好几天不见人。”
“老爸,我不是陪你吃饭了嘛!”夏濪拿起桌上的茶杯。
“我以为退休了,你们会多点时间陪我,没想到吃顿饭还要三催四请。”
白振生继续打同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