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亡。三个月前官方确认溺水身亡,地点是江州外环东河桥下。”
“河底。”雷涵低声重复,“和刘欣蕾可能的藏尸地点一样。”
程望缓缓站起身,走到电子板前,在黄子谦的名字下画出一条红线,连接至:
【赵念章(法人/死亡)】
【刘欣蕾(举报人/失踪)】
“链条里,凡是留下问题线索的,都不再存在。”
他看向雷涵,语气冰冷:“他们洗的不是钱,是死者的痕迹。”
上午九点,程望前往殡仪馆。
此行不是为了办案,而是验证一个疑点。
刘欣蕾失踪后第三周,她的母亲曾提出火化存疑,要求继续搜寻,但被劝阻。该案随后在未找到尸体的情况下“行政结案”。
“有件事我始终没想通。”程望低声说,“她的母亲说,接到过一通匿名电话,劝她‘不要再问,否则出不去江州’。”
“这是心理威慑。”雷涵说。
“不——是警告。”程望走入档案室,从200例无主尸体列表中,抽出一份数据。
一具身份不明的女性尸体,2023年8月22日凌晨被发现于郊区旧工地地下沉沙池内,全身无明显致命创口,表皮肿胀严重,无法确认身份。
“存档备注中写着:疑似溺亡,因无亲属认领,已火化。”
“她的血样与刘欣蕾母亲当时留下的DNA样本从未比对。”
程望沉声说:“因为没人真正查。”
他站在无名女尸档案前,像站在一个被遗忘的回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