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太妃娘娘毕竟是血缘至亲,看到您受委屈,娘娘岂能不管?”嬷嬷很是欣慰,终于教会了一次。
“你说的对,都说血浓于水,我不过是求娶个县君,姨母岂能不应。”伯爵夫人伸了伸腰,“那个酒楼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去丰华楼。”
“夫人,您现在过去做什么?”嬷嬷心头一紧。
“当然是去扳回一局,她徐府不是自命清高吗?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跟太妃清高。”
“这样不妥吧——”嬷嬷心累,主子带不动怎么办?
“有何不妥,去就是了。”伯爵夫人才不想那些,反正她就要报仇不过夜。
嬷嬷沉默,罢了,主子一直就是这样,清醒一日糊涂十年,是她奢望了。
马车一路来到丰华楼,伯爵夫人下了马车前簇后拥,婆子丫鬟一大堆人招摇过市一般来到柜台:“掌柜的可在?”
小伙计满脸堆笑:“这位贵人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
年掌柜的就在三楼临窗而立,把一群人进来的场景尽收眼底,眸光微动:伯爵府康家?
“掌柜的?”小伙计上来。
“这就下去。”年掌柜的说完,又坐了会儿,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向着楼下走去。
等待了这么会儿,伯爵夫人把大堂内所有顾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没办法,言谈举止太过高调,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这什么椅子?这么硬让人怎么坐?明日开始,你们都去采买一批软垫,冬日天冷,正用得上。”
趾高气昂的声音传来,让年掌柜的步子一顿,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气,跑这来撒野?
“贵人说笑了,这些都是给小的们自己坐的,不管是大堂的八仙桌,还是雅间的桌椅,都包着软垫呢。”小伙计恭敬的声音传来。
伯爵夫人不听继续找茬:“怎么一股子油烟味?后厨的味道跑前面来,败坏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