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旁边的太监总管上前耳语,“咱家还收到消息,不只是何、曾两位大人为难邱大人,就连其子,都把邱大人家的小公子推入了荷花池呐,在国子监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岂有此理!”圣上震怒,“这等嫉贤妒能,心胸狭隘之人,实在是不配为官!来人,传朕的口谕,何、曾二人革去一切官职,三代之内永不叙用!”
一句话,两位官员,从天堂坠入尘埃。
“陛下圣明!”宁司贤额角的流了下来,他昨日训斥并处罚了二人,本以为就此揭过,没想到引着了圣怒。
“宁司贤,管理下属不利,罚俸一年!”圣上也没放过他。
“臣,臣谢陛下隆恩。”
“臣谢陛下恩宠。”邱阅山跟着叩头。
“起来吧。”圣上转头吩咐太监,“去请太医。”
太医听说陛下有召,拎着药箱子连滚带爬的赶来,发现是给臣子看病,心下大松了口气。揭开纱布,一片骇人的伤口露出来,圣上把宁司贤又狠狠的骂了一通。
上完药重新包扎好,太医行礼:“回陛下,只是皮外伤,养一段日子也就好了。”
“废话!什么伤养一段日子不好?”圣上没好气道。
“是,是下官失言。”太医不敢多说。
打发走太医,圣上命人带着地上的木制器具,与邱阅山、宁司贤回了御书房。
寿安宫重新恢复平静,太妃长吁一口气:“你经常来宫中,怎么不说你爹爹在工部受人为难一事?”
徐乐婉摇头:“爹爹从来不说这些,故此臣女也没想到。”
“邱大人看着就一副忠厚的模样。”太妃夸赞一句,“经此一事,旁人应是不敢了。”
徐乐婉唇角噙着一抹温顺的笑意,轻声道:“多谢太妃娘娘关怀,爹爹常说,为臣子者,为君分忧,为民办事是本分。些许困难,尽心克服便是,不值当四处诉苦,污了圣上的耳朵不说,也显得自家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