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错就是错了,礼部为天下礼仪典范……”
“可拉倒吧,谁人不知官官相护,再说徐家那是养女,又没有血缘关系。”
……
各色声音,再次将徐家推向了舆论中心,府中的夏至与云锦气的直跺脚:“县君好好的在府中备嫁,招他们了惹他们了,要被说成这样?”
“就是,那些人真是舌头长,徐家的糟心事,关咱县君什么事?”
池嬷嬷担忧道:“县君,要不要命人去压下流言?”
流言既起,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压下的?明着不让说,就暗地里说,都一样的。与其费那功夫,不如再添一桩流言。
徐乐婉打算好,便拒绝了嬷嬷:“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咱们还能堵住这悠悠众口不成?”
“唉——”嬷嬷叹了口气,“当初是顾家求娶,到了这些人眼中,怎么就成了县君非要嫁,造孽啊。”
原本事情到此,徐乐婉都没放在心上,外人嘛,说几句嘴就罢了。哪曾想次日,她都还没来动作,流言又变。
“县君,宋家真是欺人太甚,您不与他们计较,他们反过来要咬您一口。”晨起让下人出门打探一番后的云锦被气坏了。
宋家?徐乐婉歪头想了一会儿。
“就是内阁学士宋家,当初,当初向圣上觐言,让您去和亲的宋妃娘家。”夏至在旁补充道。
“哦~”徐乐婉记了起来,“宋妃……禁足解了?”
“不曾,”池嬷嬷忙道,“圣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