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呢?还没来吗?”陆夫人听完身子一歪,好悬没晕倒。老爷出门前将陆家都托付到她的手中,结果竟出现了这么大的岔子,简直是要人命啊。
“来了,来了。”小厮眼尖的发现了一身官服的捕头衙役。
邢捕头是负责这一片的,他一来就从满是焦味空气中嗅到了桐油的味道,两条眉毛狠狠的蹙了起来:“有桐油!这是的人为纵火!”
刚向前走了两步的陆夫人一听激动的哭了出来:“邢捕头,你可要为我陆家做主啊!我陆家一向奉公守法,万不该遭奸人陷害——”
“陆夫人别难过,容我好好审问审问。”邢捕头安抚了一句,随即将守护仓库的人挨个叫来问话。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桐油的味道来自隔壁,昨夜下雨,路滑导致下人失手打碎了装桐油的罐子。而位置,恰好是挨着陆家仓库的这道围墙内。除此之外,守着仓库的人并未发现异常。
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邢捕头看着废墟陷入了沉思,别说刚下过雨,就算烧,也把大部分线索烧没了……
“夫人,陆家最近得罪过什么人不成?”没有物证,只能从人身上下手。
陆夫人抽泣的声音一顿,心虚的眼神晃了晃:“陆家……一向只专心做生意,怎么会得罪人?若说最近发生的事……”
“夫人还请明说。”邢捕头忙将耳朵竖了起来。
陆夫人为了难,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前几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因着未婚妻的事,闹到了大街之上……结果那丫头跑去了顾家少夫人的马车……顾家捕头知道吧?就是来修建河道的顾家……然后那丫头就被顾家带走……”
“夫人的意思是,此事与您的未婚妻周家有关?”邢捕头努力提取着重要信息。
“呃——”陆夫人摆手也不是点头也不是,“陆家与周家定亲多年,想必不会在这等小事上计较,倒是顾家……”
邢捕头眉头皱的更紧,脸黑了下来:“夫人慎言!难道夫人想说是顾家派人点了你的仓库不成?!”
“民妇不敢!”陆夫人心头一突,“民妇是说这两日,就,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夫人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对头吧,顾家肩负圣命而来,怎么会与你一个小小的商贾过不去!你若有证据还好,没有证据,还是管好自己的嘴!”邢捕头没了问话的心思,招呼衙役,“再去周围看一圈,有没有什么寻得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