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婉唇角弯起,拿起一旁的笔在一处商贾的名字后打了个圈:“这家人,让人好好查查。”
夏辞接过一看,做茶的刘家。
“夫人是觉得这家有问题?”
“嗯,一个普通商贾,几乎将所有的茶都卖进京城,你不觉得奇怪吗?”徐乐婉在暖烘烘的房间内伸了个懒腰,“且,看样子刘家与苏知府关系甚密,他们之间,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奴婢传信过去。”夏辞应声,如今顾家的撒出去的人手有一部分在徐乐婉的手中,让她办事方便了很多。
“松江府黄知府的长媳,传信来说,宴会当日想与夫人和二爷同往。”
黄知府他们要去靖州参加宴会,倒也同路,不过——“他们只怕离得更远,早起赶路来不及,何不提前一日去靖州等着?”
“黄少夫人说在华亭县有宅子,过来住一晚,第二日刚好与您一起,这样您路上能省掉不少麻烦。”夏辞轻声解释着。
“也好。”不过是同路,确实也能少些麻烦,“那便随她。”
“还有——”夏辞有些犹豫,“陆家的火,捕头调查了一日,未有线索。只是陆夫人曾提过,在此之前,来过咱们府上。”
“想泼脏水是吗?县令又不是傻的,知道该怎么平息此事。”徐乐婉理了理袖子,这次真不是她做得。
除了原女主与徐家,她都没什么兴趣——不对,现在多了一个:与顾家为敌者,该死。
“奴婢是怕,宴会当日,陆夫人会在周姑娘的事上借题发挥,还请夫人心中有个底。”
徐乐婉点头:“好,我记下了。”
宴会的前一日,夏辞给周千凝送去了一套衣裙还有头面。
衣裙用的是上好的锦缎,花色低调奢华,头面更是镶嵌着宝石,熠熠生辉。
“这,使不得。”周千凝忙站起身推辞,“夏辞姑娘,这,这些是夫人的吧?民女不过是一个商贾女子,万万不敢用夫人的东西。”
“衣物送你,头面你若觉得心中不安,用完还回来就是。”夏辞将东西放下,“如今外面都在传,你是攀了高枝的人,不打扮的得体些,坏的反而的夫人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