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惊疑不定:“刘家该不会是戏耍咱们,人一接走,就命人将聘礼偷了回去吧?”
周父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觉得不是不可能,刘家就算再富有,纳房妾室而已,聘礼未免给的太过丰厚。
“老爷,咱如何是好?”周母看着几个空荡荡的箱子,心如刀绞,还不如一开始就没看过那些东西,“眼下二姑娘也被人接走了,咱又不能去报官……难道这个闷亏就这样咽下不成?”
她心急如焚:“还有咱的千雪,正因为老爷就拿走了那套羊脂玉的头面伤心呢,结果不但头面没了,老爷还没了给她补偿的东西。”
叭叭一通说,周父也急,可他有苦说不出,怎么就赶的这么寸,这个时候硬是被逼着修闭口禅。他环顾四周一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后窗前,发现窗户果然有被打开过的痕迹,缝隙中还夹着一缕布料的丝线。
“啊~”示意周母来看。
“这,老爷,咱能报官吗?”周母眼中出现了一丝希冀。
周父又把嘴闭上了,刘家,他们得罪不起。
“老爷。”周母想了一个办法,“咱就当作不知道谁把聘礼偷走了,请官府查明真相,这样等查到刘家头上,他就算不还东西,也是欠了周家一个人情,您觉得如何?”
精明了大半辈子的周父当然也不想平白咽下这口气,他没犹豫太久就点了头。
下人脚程快,不多时就将衙役与张捕头请了过来,正好有刚按完手印的聘礼单子,周母眼疾手快的一把呈上:“官爷啊,您可得为我们周家做主,贼人太过嚣张,趁着我们老爷身子不适,公然偷到了我们的库房。这么多值钱的物件不翼而飞,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张捕头拿过来一看,聘礼单子?便问道:“这是贵府哪位姑娘的聘礼?出自……刘府?”
哭嚎声一静,周母这才意识到,叫了衙门的人来,万一他们将周千凝卖了的事情被扒出来怎么办?
她不自在的抽回单子:“官爷,您先搜查作案现场……晚了作案痕迹就消失了,至于……其他的,我们稍后再谈。”
张捕头锐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找了衙役去搜库房。除了几个空落落的箱子,其他的都被下人用布盖了起来,再就是那扇后窗。
查案,总要有个前因后果,现场看完就该问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