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婉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走过去:“聪明了,学会深谋远虑了。”
“是夫人教导的好。”云锦为主子盖好被子,放下床幔,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夜好眠,周千凝掀开被子,从暖阁向下望去,发现周府竟然被看管了起来,下人们要么闭门不出,要么缩手缩脚的做着事。
“昨晚刘家发现了送去的人不对,前来退人,双方闹到了衙门去。”拂雪在旁轻描淡写道。
周千凝睡了过去,并不知晓后面还闹出了这些事,她拢了拢头发,从梳妆台找出梳子,随便挽了个发髻,问道:“那我,是不是也该去衙门,让他们两家罪上加罪?”
“急什么?”拂雪指着院中的下人道,“你本就是周府的主子,这个时候府中无人,合该你去主持大局。”
“呃……”周千凝犹豫,除了她,府中还有妾室与几个孩子,她这个时候下去,只怕那些人会将矛头都对准她,何必呢?
“父亲母亲与大姐不在了,府中还有父亲的几房姨娘,我担心……”
“那算了,”拂雪并不勉强,“等到衙门找你的时候再出面吧,我去你父亲母亲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证据。”
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出身,周千凝做得够多了,已经强过了许多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子。
周父与周母的院子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下人守着。拂雪很顺利的溜了进去,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用的。
说来也是,周千凝的母亲去世已有十多年,又是一个后宅妇人,害死她不用处心积虑,也不需要万般筹谋,不过几碗药的事,能留下什么呢?
“看来只能开棺验骨了。”喃喃一句,拂雪出了主院,摸去了厨房。
厨娘忙碌不停,毕竟姨娘与公子小姐们还是要吃饭的。
趁着这些人一个不留意,拂雪将各种食物塞满一个托盘,拔腿就往暖阁跑。人是铁,饭是钢,做任务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
周千凝刚将暖阁摸了一个遍,她这位继母平日最爱在暖阁待着,里面光是她母亲的嫁妆,就被挪了好多过来。
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周千凝只恨自己成长的太慢,守不住母亲的东西。
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拂雪闪身进来,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来,先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