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是真的不在,还是故意躲着我?”苏瑶蹙起眉头,有些回过味来了,问俩丫鬟。
丫鬟唯唯诺诺道:“奴,奴婢不知,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回事,不如咱们改日再来?庙会七日后才开始呢。”
苏瑶咬着唇不说话,庙会是有时间,她没时间了啊。这样一日日蹉跎下去,什么时候她才能坐上顾家少夫人的宝座?
那么大个河道都要修完了,她连对方的手都还没摸上,这都不是慢,是毫无进展!让一向争强好胜的她,脸往哪里搁?
“小姐,您要是这样等到天黑,让大人知道了……怕又要禁您的足呢。”丫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父亲就是在找我茬。”苏瑶气的甩帕子,“你再去问问,顾少将军到底回来了没有。”
丫鬟又跑了一趟,回道照例是:“守卫说,顾少将军不在……”
“他肯定是在故意躲着我!”苏瑶生气了,“当值期间,我不信有人敢擅离职守那么长时间。”
“小姐,没人敢查顾家的岗。”
丫鬟一句话,苏瑶的火熄了,她不甘的看了眼外面依旧安静的大帐:“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这么远,总不能白跑一趟。”
回应她的是马夫略带惊慌的声音:“小姐,咱们的路要被淹了!”
丫鬟赶紧掀起车帘,看到前方路面缓慢的漫上一股浑浊的水流,推着路上的石子咕噜噜乱转:“小姐,小姐,再不走恐怕咱们走不了了!”
“真是倒霉透顶,这是谁做的好事!”苏瑶抱怨着却不敢下马车,唯恐脏了自己的绣花鞋,连声催促,“快,快离开这里。”
车夫马鞭一扬,“哒哒哒”足足跑了两盏茶才停下来,等完全绕过那片泥泞,帐篷的尖尖都看不到了,还甩了一车身的泥点子。
守卫看着马车离去,神清气爽的回去给主子报信。
顾云舟听完眉头都没抬:“下次再来,还是这样赶走就是。”
河道上最不缺的就是水,不行还有泥巴、沙石。总能让那位骄横跋扈的知府千金望而却步。
晚上回到落花巷,说与徐乐婉听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
“二爷已经由武斗改为智斗了。”夏辞一向严肃的面孔笑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