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半天过去,别说是人,连一片衣角都没找到。
“爷,没人啊。”家丁找的汗都要出来了。
刘建等的耐心耗尽,带着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隔壁的邓悠身子绷的很紧,直到听到隔壁的脚步声远去,拳头还攥的紧紧的。
“好了,他们走了,收拾收拾睡吧。”青墨将那两个凳子靠墙放在一起,打算晚上就与灵书这样挨着坐一晚也好。
“他们这般无法无天,你们为什么不杀了他?”邓悠的声音压抑到极致,那群人渣没找到自己不是结束,说不定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面前的二人身份神秘,还有功夫,杀了那贼人不是轻而易举吗?
“还不到时候。”灵书明白她的仇恨与不安,“你放心,我与青墨会保证你与家人的安全,还有你们的一应用度。”
“现在不是时候,那还要多久?”邓悠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执着的问着。
“很快。”灵书想了想,“就这几日,他将会再无机会伤害到你。”
“好,我信你们。”邓悠抹了把脸,“明日我们去你说的那座院落,一切都听从你们的安排。”
灵书点点头,安抚道:“太晚了,先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过去。”
小月已经睡着,邓母身子不好,摸索着上了床,拿上一床棉被,下来又给二人盖上:“你们也睡,上来挤挤吧,不碍事。”
“我们习惯了,在哪都能睡。”灵书说着与青墨盘腿坐好,靠着墙将被子围在二人身上,“这样就行。”
让救命恩人这样,邓悠心中过意不去,她从床上起身离开,让出位置:“两位姑娘是为了我们一家才来到这荒芜的院子,母亲身子不好,她就算了。我年轻气盛,那个凳子给我,你们上床吧。”
“悠悠姑娘,”青墨制止住她,“我们习武,要警卫,在下面除了眯一会儿,还能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你又何必陪着枯坐一夜呢。”
“可……”邓悠很是犹豫,她无法安心的享受着别人的庇佑。
“以后有机会见到主子,你去谢她就好。现在倒也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上去睡吧。”青墨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