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愣在原地,都火烧眉毛了,不先发制人,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大人!您不在乎妾身这条命,也要想着咱们的一双儿女啊。他们都大了,眼看就能帮大人分忧了,您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
“能管我岂会不管?”苏誉刚才那股劲头散去,头疼的愈发难以忍受,“快出去!让府医来为我扎针,疼,啊!”
苏夫人吓了一跳,见他的痛苦不似作伪,连忙出了房门,对着外面的管家吩咐:“快去叫府医,大人头疼的厉害。”
“是,是,老奴这就去。”管家慌慌张张走了,心中叫苦不迭,都说了大人犯了头风,您非要进去。这下好了,本来歇息一两个时辰能减缓的这下又严重了。
府医匆匆而来,扎针,喂药,等忙活完,苏誉睡了过去,确切的说,是昏迷了过去。他年龄本身就大了,头风再加上心力交瘁,平日走几步路都要喘的肥胖身子根本支撑不住。
“夫人,您先回去吧,等大人好些了,老奴让人禀报夫人。”管家小心的措辞,开始赶人。
“你,唉——好生服侍大人。”苏夫人有心问清楚夫君到底在顾虑什么,奈何人情况不允许,只好作罢。
“夫人,刘府的人就关在咱知府大牢,不然您去见见刘夫人?”嬷嬷见主子脸色不佳,就知道谈话并不顺利。
“这个时候,我躲都来不及,怎么能去牢里见她?”苏夫人不愿节外生枝,主要是她心虚。
“多个人商量,说不定就多一条出路。”嬷嬷耐心劝解,“您总要听听刘夫人有没有留后手。”
苏夫人被劝的有些心动,对啊,对方依仗的是国公。虽然顶多算个外室,但有儿子傍身不是?刘国公会不为他们留退路?
“那,那我们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