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现,”顾澜依摇头,“也或许是我们没有搜到。”
“苏、刘两府这么近,说不知情估计苏誉自己都不信。”顾将军站起身,在房中踱步,“罢了,回京的日程要提早,我多给你留些人手,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刘府的案子,对外只能声称残害孙御史性命,而苏府,例行调查。”
“女儿明白。”顾澜依应声。
“南阳王……”顾将军的目光重回那封盟书,“幸好他们合盟是为了扶持三皇子,而不是谋逆,不牵扯到盟书,他该是不会动的。”
在父亲平稳的声线中,顾澜依那颗急速跳动的心渐渐恢复平稳,开始思考眼下可能面临的困境。
“父亲说的是,有些消息,还需瞒住。”
“云舟那边……”顾将军一时没想好,“他们夫妻二人是留下,还是随我回去好?”
“呃——”顾澜依有些尴尬,“刚才太急忘了与父亲说,他们夫妻二人来了……就是今日搜两府,也是他们出的主意。”
“他们,你也太看得起你二弟了。”顾将军叹了口气,“走吧,我们一家人商量一番,让他们自己决定是留下,还是同我回去。靖州已经不太平,我是希望他们走,只不过……路上我又没太多时间。”
“案子要紧,靖州有我在,怎么都会护他们周全,父亲莫要担心。”顾澜依忙道。
次日早上,徐乐婉与顾云舟用完早膳打算回程。昨晚一家人一起用膳,商量的结果自然是顾将军与宁尚书先回,毕竟死了一个朝廷命官,带着家属上路容易被言官说了闲话。
徐乐婉又骑不了马,她要乘坐马车,太快了颠簸的难受,何苦跟着一起赶路?再者,她不想回京,回去面对徐府的一大家子吗?
当初修河道的圣旨刚下,徐母就已经惦记着让她带上徐宗雨,给他攒功绩,当下河道已成,还不知又挖出什么坑等着她跳呢。
人虽然不回,徐乐婉还是带回了口信——过了这么久,牢里那位该处理了。只有身为原女主的徐乐诗死了,她才能毫无顾忌。徐乐诗活着一日,她始终不能真的放松警惕。
“那种将死之人,夫人何必脏了自己的手?”顾云舟不是怜惜人命,而是觉得没必要,她在牢里还能活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