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识趣的起身告辞。
徐乐婉喝完手中的茶,起身想要去后院歇一歇,夏辞扶起她,轻声道:
“夫人不在这几日,那位周姑娘来过两次,她是借着夫人的力将父亲与继母一家送进牢狱,夫人却在她那里分文未取,她于心不安。提出仍想卖身顾家,或者将铺子奉上,给她一个调香师的位置即可。”
“她那个铺子也并无多大,我们要他作甚?平白添个费心经营的产业罢了。“徐乐婉轻叹,她是真的不懂这些香料,“再说这人——她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我将她收在身边的话,少不得要为她张罗婚事,太过繁琐。
“你且转告她,心意我领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静心把香调好。若她的香真的拿得出手,我们卖入京城就是。这一来二去,她凭手艺立身,我们也能得个可靠的货品来源,彼此便宜,清清白白,岂不更妥当?”
做惯了自由身突然卖身为仆,光是规矩都不知要学多久,得不偿失。
“奴婢记下了。”夏辞小心的挑起珠帘,送主子进入房内。
华亭县的生活渐入正轨,徐乐婉不再只留在府中,约了些商贾去看他们的铺子,以及各种货物产地。
几日后,顾将军与宁大人到了。
宁司贤下了马车,捂着腰半天没动,脸都要被颠绿了。
“宁大人?”顾将军与袁大人交换了最近的情报,转头疑惑的唤了一声。
宁司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站起了腰身,咬牙切齿道:“江南富足,可这路实在是不怎么样!袁大人,你得管管啊。”
袁伯俊迷茫,路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尚书大人提,他就该重视:“宁大人说的是,下官记下了。”
“此次圣上吩咐的急,刘、苏两府尽快查抄,还要封锁消息。劳烦袁大人先行准备,我们最快,后日就要将人押解回京。”顾将军吩咐道。
“下官明白,即刻命人回去调派人手,两府的后事,就交由下官。”袁大人说完,疾步下去传令。
顾将军看着宁大人道:“宁大人不如好好休息两日,找个大夫扎几针,不然回去,该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