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可有听到一字半句?”刘伯笙谨慎的问道。
内侍仔细回想:“国公爷要这样问……杂家好似听到什么河道塌陷、被人陷害什么、再其他的,便不知情了。”
刘伯笙低头沉思,难道坍塌一事,与苏知府有关?他供出了自己?
“国公爷,走吧?圣上还等着呢。”内侍打断他的思索。
“也好,请公公带路。”刘伯笙最近入宫的次数多了,变得轻车熟路,要说美中不足,就是他始终心下难安。
转念再一想近在咫尺的南阳王,又好受了不少。
七拐八拐来到御书房,发现外面多了不少守卫,气氛更是诡异的安静。
“国公爷,您请。”内侍躬身退下,他没资格进御书房,顶多只能守在外面。
“有劳。”刘国公点头,迈步进去。
行礼问安一气呵成。
“国公来的正好。”圣上语气淡淡,“宁卿、顾卿,你们与国公当面问个清楚罢。”
刘伯笙疑惑抬头看向二人:“不知二位,何事要问我这足不出京城的垂垂老者?”
“咳,”宁大人有些听不下去,你现在是不出京城,之前呢?浪的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先瞥了眼顾将军,抢先一步开口,“国公啊,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咱们在靖州修建的河道,有一块坍塌的风声,您听说了吗?”
刘伯笙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含糊道:“确实听到了一些,听说还死了民夫?不知这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没有,没有,”宁司贤摆手,“以讹传讹,哪里就死了民夫?是河道的官兵动作迅速,及时将意图毁坏河堤之人抓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刘伯笙不禁偷偷瞧了眼上方批改奏折的圣上,内心忐忑,若没有死者,上次圣上何故说将这二人赶回去处理后事?再说,他收到的消息就是死了人。
“就是吧——”宁司贤的声调拉高,空隙间还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这嫌疑人,竟然说他是出自刘府,乃国公爷手底下的人,还大言不惭,刘府的主子乃国公的血脉。事关重大,国公您说,宁某哪里敢做主擅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