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涕泪横流的跪倒在地:“陛下,顾家既开通了河道,就该先以朝廷要事为准,以人为本。水路比陆路到江南更为便捷,顾家却先用来运货,而不是先考虑朝廷,实在太过急功近利啊~”
“砰!”一本奏折被仍在御案,圣上脸色沉了下来:“众卿以为朕这金銮殿,是什么地方?!”
哭天抢地的声音蓦地一停,告状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声了。
“众卿好歹也算满腹经纶,读过不少书的,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歇斯底里、涕泗交流,与那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呃——”户部尚书陈广勋看看左右的人都偃旗息鼓了,心想那怎么行?当即向前跪爬一步,急奏道,“陛下,臣等实在是忧国忧民。眼下国库尚不丰盈,岂能对银钱外流而坐视不理?”
户部侍郎沈靖连忙附声:“臣附议陈尚书所言,臣以为,治国之道,在于藏富于国。国富则民安,民安则天下自稳。而今河道已成,臣以为,以为这运行之资,该,该首当充实国库,已备缓急……”
“哼~”站着的官员之中,有人轻哼了一声。
沈靖心下一哆嗦,他本来对顾家的河道出声,心下正虚的很,听这一声还以为是顾将军要出来反驳他了。
想到这他连连叩首:“陛下,臣,臣一心为国,从无私念啊。”
吏部尚书刘温启冷眼看了许久,这会儿有些忍不住了,他迈步出列,先是对着上座的圣上一礼,接着目光转向了沈靖,问道:
“沈大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国富则民安,你的意思是,国库满了,百姓就安稳了?天下就太平了?”
“这——”沈靖眨了眨眼睛,这,这没什么错处吧?
“正,正是此理。”
“那请沈大人讲一讲,何为国富?”刘温启冷眼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