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说事吧。”徐乐婉扫了眼,丝毫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
徐宗雨的眼神黯淡一瞬,复又强行打起精神:“好,那就不吃……婉婉,我,我知道你还生大哥的气,以前做的那些事也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改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道歉的机会吗?”徐乐婉冷冷的看着这人演戏。
徐宗雨一噎,不自在道:“是该道歉,不过道歉不能只是一句话,你给些我时日,看我表现。”
徐乐婉没说话,一些时日?自从他被圣上革职都过去多久了?还要什么时日?
这些委婉的说辞,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的铺垫罢了。
果然,徐宗雨放在桌面的手,用力握了握,这才继续道:“婉婉,北疆的河道……你能不能与顾家说说,让大哥前去?大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河道的事,顾家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我知道,即使我现在有了功绩在身上,圣上也不可能应允我重返官场,可是,婉婉,事要一步步做,饭要一口口吃,该做的努力要做啊。”
在得知圣上从国库拨银子也要让顾家尽快去修建北疆河道的时候起,徐宗雨就在着急,这样的差事错过了,以后他去哪里找机会呢?
功绩是那么好攒的吗?要么去赈灾,要么去战场,可是哪一样比得上河道安全且容易实现呢?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你才刚成亲,年纪还轻,不知道这婚姻一事,经营起来颇为不易。顾家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你给她们带去了巨大的利益,没人能拒绝的河道运营的诱惑。可以后呢?等这份银子她们拿得习以为常了,你觉得她们还会对你这般好吗?”
徐宗雨观察着眼前人的神色,抛出他这些日子找到的姑且算作证据的切入点:“说起来,你从江南回来了这么久,顾家打理河道生意的还是你大嫂吧?婉婉,这明明是你倾尽家财换来的营运之权,顾家为何不把这份生意交到你的手中呢?你且仔细想想,还不是因为你背后无人吗?”
“是我不想管。”徐乐婉淡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