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那颗心再次蠢蠢欲动,徐府二房的姑娘很少出门,那日他在大街上一眼就相中了。左右徐府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声张,他何不下手为自己讨回来?
在听到下人说徐佳瑶又出门去了城中的胭脂铺子,顾不得其他,连忙带着人追了过去。
京中的铺子,为了方便女客,一般都设有几处雅间,供贵客喝着茶慢慢挑选。
问清楚徐家女眷所在的房间,宁禄风风火火赶过去,一脚踢开门,嘴里喊着:“小宝贝,今日爷来接你回府,以后你要什么爷全给你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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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的一瞬,宁禄傻了,就见不算宽敞的客房内,站着好几位贵女,有顾家的二少夫人,有长平侯府的宁嘉月,还有他的嫡长姐宁舒,还有户部尚书之女陈语清……
“放肆!”宁舒的脸沉了下来,看着他冷冷的问道,“你这满口的污言秽语在说谁?”
“我……”宁禄心虚一瞬,快速的扫了一眼站在顾二少夫人身旁的徐佳瑶一眼,硬着头皮道,“我,我走错了。”
“真的走错了吗?”宁舒冷笑一声,“来人,一个庶子,胆敢在众位女眷面前胡言乱语,掌嘴!”
旁边的婆子等的就是这个,上前去扭住宁禄的胳膊,大嘴巴子“啪啪啪”就招呼上了。
身旁的小厮见主子要挨打,脚步刚一动就看到了大小姐警告的眼神,立马偃旗息鼓。
痛感传来,宁禄才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他扭着头就要摆脱:“宁舒!你敢打我,看我不去找父亲罚你!”
“胆敢顶撞长姐,再打二十巴掌!”
一通嘴巴子扇完,宁禄脸肿的像猪头,长这么大,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还当着这么多女眷的面。临走前,他恶狠狠的剜了宁舒一眼,摔门而去。
刚出了胭脂铺子,就受到不少路人的指指点点,这让他心中火气更盛。
“回府!”
车夫不敢多问,驾车就走。
刚拐过一条街,路上行人渐少,车夫扬起马鞭甩在马身上,想要快些赶回去,为主子争取上药的时间。
马匹吃痛,猛然一窜,车辕的绳子突然断了——倚着车厢生闷气的宁禄只觉得身子一空,不受控制的从车厢中滚出来,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