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池嬷嬷被气的暴起,恨不得将徐宗雨拉过来打一顿。
徐乐婉低头想了想,她就知道这人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他不想和平的了结此事,那就依他。
快速的写好一封信:“去丰华楼,交给郑时安。”
“少夫人,您不会,真的要改变主意吧?”池嬷嬷担心主子退一步,以后就要步步退。
“不会。”徐乐婉摇头,看着信件被带离,心中很是无奈,她也不想走到今日这步的。
但徐家各个都养成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那就只能让他们撞到头破血流。
晚间,徐宗雨在酒楼饮了酒,阴郁的心中更添偏执——想甩开他?做梦!反正他都是一滩烂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生拉硬拽,也要达成他想要的目的!他必须要重回官场。
晃晃悠悠的爬上马车,车帘还未放下,他便扬起声音对着车夫道:“不急着回府,带我在京中转转!等去了北疆,风沙茫茫,说不定暂时看不到京城的繁华了。”
“是。大公子您坐好。”马车顺着长街缓缓而行。
周围不少人将徐宗雨那番话听得清楚,彼此传递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看吧,到底是血脉相连,徐家说不定转眼就又爬起来了。
京城的望月楼,楼高三层,专门供人赏景登高用的,这会儿晚膳时间未过,人不算多,只有零星的百姓或上或下。
徐宗雨醉眼朦胧的在马车中望了片刻,像这种地方,他以前鲜少踏足。此刻趁着酒意,突地来了兴致——
“停下,我下去看看。”说着掀开车帘,就要下车。
“大公子,您,您喝醉了……”小厮青木与青竹有些犹豫的劝着。
“胡说,我清醒着呢。”挥开二人的手,徐宗雨下了马车,脚步如踩在云端,踉跄着向前扑去。
“公子!”青木赶紧去将人扶住,“小心摔了。”
“带我去!”徐宗雨执拗的指着望月楼,“我许久,没站到高处了。”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酸涩,是啊,主子好久没开心过了……
“那,那小的扶您过去。”最终青木先妥协。
两人一边一个,架起徐宗雨,顺着楼梯一步步盘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