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日渐势大,到底有人坐不住了。放眼整个顾家,只有她,是个最有价值的软柿子。
“也是,陌路相逢,不管他了。”顾澜依说罢,让丫鬟将侍卫撤了回来,守在二人的院子。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地方,遇到这么一个人,不可太过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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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婉没再出房门,就连晚膳,都让人端进来用的。
早早的沐浴更衣,坐在窗前任由云锦为她擦拭着长发。视线则顺着夜色,不受控制的漂浮在夜色中。
白日那位公子——真是绝色啊。
她是动心了吗?那倒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是羡慕那张脸,恨不得扒下来为自己换上。
虽然她自己这副躯体,遗传到当年探花郎徐止的一些优点,但远不到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步。那位公子就不同了,人家怎么长的呢?
良久,她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算了,长得太好是种祸害。红颜祸水呢,没几个活得长久的。
“少夫人,您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风一吹,凉快着呢。”云锦将绢巾放下,拿起一根发带,为主子将长发松松的系住。
“不去了。”徐乐婉懒懒的趴在桌案,“坐了这些日子的马车,我这身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不想一直坐着,也懒得走动,躺下更不舒服。”
“那奴婢给您捏捏,您移步来床上吧。”云锦转了转手腕,“奴婢的这手法,是池嬷嬷亲自教导的,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缓,奴婢清楚着呢。”
“也好。”徐乐婉依言挪过去,舒展身子趴在床上。
云锦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落到她肩背上,先是贴着衣物缓缓推按,寻着穴位与筋脉的走向,时轻时重的揉捏起来。
一股酸胀的感觉顺着按压处漫开,初时令人微微不适,随着那力道持续而均匀的深入,酸胀渐渐化开,变成令人筋骨松弛的妥帖。
徐乐婉眼皮渐重,连日车马劳顿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双手一点点从深处挤了出来,散在昏沉沉的暮色中。意识正随着那有节奏的按压,一点点坠下时——
“叩、叩。”两声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婉婉,是我。”顾澜依清朗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