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招怎么不好使了?以往每次这样叫他,他都会温柔很多。
他在我家里,不能不低头,谁叫人家三番五次的救了你,包括刚才。
做人呐,要懂得知恩,虽然不一定要去图报。
我深呼吸一下,壮着胆子走到他身后,用手搂着他的脖子道:“夫君啊,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呗,我改。”
他终于不看书了,冷冷一句:“你说呢?”
我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那根铁棒子你把它怎么样了?是什么来头啊?”
“废了。”
君寒墨说这话之时,我的脑中闪过一系列画面。
原来这根铁棒子在古时候是屠夫用来杀牲畜之前磨刀的棒子,后来转了几世又变成了皇上秋后处决死刑犯前磨砍头刀的棒子。
沾染了多年的血腥,逐渐有了妖性,变得嗜血为生。
君寒墨的一把蓝紫火,把让这个妖棒从此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个死鬼虽然冷酷,但是却用实际行动来保护我,想到池涵老婆的那句话,我情不自禁的亲了亲他的脸。
我看见他好看的嘴角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