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涉及到一个久远的约定……他虽被列入「七杰」,但其「过客」的身份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又是维瑟弗尼尔的计划?」
「其中还掺杂了苏尔特洛奇的因果。」
「既然如此,那不更应该让他远离我妹妹……」
空说得确实在理。但芬布勒尔毕竟不在天空的视线下,借用他来达成对命运的微调反而是很合适的。只不过这点没必要告诉空。
类似地,戴因斯雷布、丝柯克、甚至五罪人本人——都可以用作对抗既定命运的武器。
「……」
空又沉默了。
我们之间的沉默在这些年越来越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哦对了。上次你说「人偶」已经准备好了?」我问他。
「是。你终于打算离开这张椅子了?」
「是、也不是。既然我的双眼早已作为代价被献出,那就让人偶作为我观测世界的新的眼睛吧。这样一来,因果的解算也不会落在我头上。」
「可是你的灵魂已经无法再分割了吧。」
灵魂么。
空的话、不知为何让我感觉有些寂寞。
罢了。
「呵呵。但是作为「代价」,我的「时间」是足够的。那左道的僭越者只是参悟了此法的皮毛——就让我来显示它的真谛。」
「……有这种方法,为什么不早用。」
「呃。」
「因为、这次纯属意外,你有些自暴自弃了、才会选择这种之前无法确认安全性的手段吧。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好吧,还是没瞒过敏锐的他。
「总之……虽然世界可能会收束到另一条线上……但还不到完全放弃的时候。毕竟那条线我也算是比较熟悉……当下最重要的、仍是「命运的织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