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无所获。
不过她没有失望,回到家里以后吃着王淑兰送过来的肉包子,肚子里难得吃到美味又饱腹的食物,终于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她就静静地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突然传来脚步声动静。
林观复屏住呼吸,慢慢地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夜色下一道瘦弱的身影贴着墙根上楼,看不清楚她的脸,却能从她走路的动作和张望的头看出她的紧张。
林观复拉开门栓,压低声音:“妈妈!”
王淑兰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疲惫惶恐的脸就这么看向林观复。
林观复眼眶一热,王淑兰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同样忍不住,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最后的距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抱住林观复,泣不成声。
“观复,我的观复……”
林观复被她抱在怀里,能感受到抱着她的身体的瘦弱和颤抖。
王淑兰身上还带着冷风的寒气,还有淡淡的皂角味。
林观复同样抱住她:“妈。我们先进屋。”
到处漏风的屋子里用点煤炉子取暖还不用担心中毒,王淑兰舍不得松手,一只手牵着林观复一只手抬起来抹眼泪。
王淑兰进到屋子里才能细细地打量女儿,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心疼得又要掉眼泪了:“你爸,他又打你了?”
林观复没有继续这个话:“妈,你不是去南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王淑兰喘了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我去了南边投奔你表姑婆,那边厂子里缺人,活儿多,但给的钱也多。妈一直惦记着你,可把你带到身边需要攒钱,一年下来攒下来点,就卖了火车票回来。”
她粗糙的手落在林观复的额头侧边:“妈实在是放心不下你,趁着过年赶回来想接你走。”
王淑兰看着林观复,声音都都带着意思恳求:“妈买了后天凌晨去南边的火车票,妈带你去南边,再也不回来了。到时候你继续读书,我就到厂里做工,那里没有你爹i,就我们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