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陆然的喉结在僵硬的脖颈间滞涩滚动,手臂尚能勉强抽搐着抬起半寸,下半身却似坠入黏稠的沼泽,每一次试图发力都只换来肌肉徒劳的震颤。
他能清晰感受到肌肉在拼命绷紧,神经发出无数次“移动”的指令,可双腿却像被无形的树脂浇筑,无法移动分毫。
僵硬地转动颈椎,骨骼发出细微的 “咔嗒” 声,他看到身侧的林瑶与宁臻都与他一样,被定格在原地。
宁臻的神色还算正常,正僵硬的伸出手想要拉开身上的背包。
林瑶则是一脸惊恐无助,显然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别说话。”陆然朝着两人做了个口型,然后又慢慢转过了脑袋。
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不同污染物对应着迥异的禁忌,此刻他们像被按在捕蝇纸上的虫豸,连挣扎都可能触发更深层的危机。
系统面板上的红点仍在闪烁,却没给出任何关于“定身”规则的提示,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金属门的观察窗里窥视,看着他们的猎物。
陆然强迫自己回溯进入通道后的每一个细节:滴在旧报纸上的血液、沿着红线前进的步伐、脚下那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
这条是单行通道,不可能只有他们经过,设计者也不会浪费时间设计复杂的陷阱。
这说明规则肯定不难,或许正是常用的。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陆然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他们此刻就像站在多米诺骨牌的起点,任何误判都可能引发连锁毁灭。
只有知晓规则才能破解,才能恢复行动。
他们的身侧,一只细长而鲜红的苍白爪子从狭小的窗口里探了出来。
那指甲漆黑如墨,长而弯曲,宛如猛兽的利爪;手臂则像脱水的树皮,仅有一层干瘪的皮肉连接着骨架。
它竟能从如此狭窄的窗口伸出肢体,缓慢的,目标却异常坚定的靠近通道中动弹不得的三人。
冷汗瞬间从陆然额角渗出,顺着下颌线砸在衣领上。
手电筒的微光下,那野兽般的利爪清晰可见。
刹那间,陆然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低声喊道:“关掉手电筒!”
宁臻反应极快,手指微动,关闭了手中的光源
刹那间,通道陷入彻底的黑暗。
而随着黑暗降临,三人惊喜地发现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