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闻声走了过来,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沉声问道:“你刚才具体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她的?”
杨承泽点头应道:“对,就在我回房拿东西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跟他们说的一样,也让我忏悔罪恶。”
他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刘峰突然喊道:“那你怎么没被感染?难道你跟她是一伙的?”
杨承泽皱眉看向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出现症状,但我没必要撒谎。”
站长抬手制止了即将爆发的争执,目光落在杨承泽身上:“她除了这句话,还说过别的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此时,杨承泽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那个被收容袋包裹的身影——正是他们队里的光头,不知何时被人抬到了这里,袋子边缘隐约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他心头一沉,语气愈发严肃:“她没做别的,就站在那里盯着我,眼神……很奇怪,像是在审视什么。我没敢多待,立刻退出了房间。”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的诡异——同样是见到“白衣女人”,有人瞬间被感染腐烂,有人却安然无恙。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精神污染,背后似乎藏着更深的规律,而那个反复出现的女人,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窗外的雾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将餐厅的窗户糊成一片惨白,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雾里钻进来。
“我回楼上房间想补会儿觉,迷迷糊糊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突然就醒了。睁眼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床边。”杨承泽继续回忆,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她问了我同样的话——‘忏悔你的罪恶’,但我没敢回答。”
“她见我没反应,又重复问了一遍,每说一个字就朝我走近一步。”他指尖微微收紧,“我刚想开口呵斥,手刚摸到床头的武器,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是老李回来了。等我回头再看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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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点头:“还有别的细节要补充吗?比如她的衣着、神态,或者房间里的异常?”
杨承泽摇摇头:“见到她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一分钟。当时房间里很暗,只记得她穿白色裙子,乌黑的长发几乎遮了整张脸,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渗人。”
马森忽然提议,“”既然都看到了那个女人,说明污染绝对与她有关,那个女人的尸体现在哪?”
“在后面的冰库。”站长回答。
服务站里极少出现死人,按规矩,无人认领的尸体通常会被运到附近的污染隔离区处理;若有家属或同伴认领,便由他们自行处置。而这种裹尸袋自带基础防腐功能,外层涂有防渗透涂层,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人几乎都会备上一两个。
白裙子女人是笑女,不知道有没有家人,因为发生了污染也没有办法联系,只能先放在冰库里。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了过来。
站长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走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