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的画面跳转。
“再后来……过了些年头吧。在杭城。”吴三行的眼神落在予恩脸上,带着一丝复杂,“我带着小携……就是吴携,那时候他还小,在街上玩。我又看见了你!”
“一开始……我没认出来。毕竟好几年了,你模样……还是那个样子,很安静,站在街角,像在等人。”吴三行喘了口气,“是小携……他跑过去跟你搭话。你……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天快黑了,小携闹着不肯走,又看你一直没人来接,就……就拉着你的手,非要带你回家。”吴三行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带着自嘲和苦涩的讥笑,“呵……那小子,从小就心软……”
“把你带回去后……更巧了。”吴三行的眼神变得锐利凝重,“那天,正好八爷……齐铁嘴,还有几个九门的老家伙,都来到我家跟我爹商量着事情。”
“八爷……就……给小携,还有在场的九门,都算了算。”吴三行的声音压低了,心里有些不安,“他给小携算完,又……又看向你……”
吴三行的眼神死死盯着予恩。
“八爷……他算了很久……脸色越来越白……指着我爹,声音都在抖,说……说吴……小携…九门…将来都可能会毁在一个人手里!断送!彻底的断送!’”
吴三行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艰难地继续。
“然后……他的眼睛……就盯着站在旁边的你!手指都在哆嗦!”
“我爹……还有在场的其他九门人,心都沉下去了。八爷的话,分量多重,他们都清楚。”吴三行的眼神里充满了宿命般的沉重,“八爷看着你,又说了句……‘命格……若想利人,哪边就便利;若为凶刃……断尽生机!’”
“说完这句……八爷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精神困顿得不行,直摆手,说他……他看不透更多了,不知道了……”吴三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卸下了千斤重担,“但意思……我们都懂了。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