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膝盖上的力道,压得傻柱发出一声闷哼。
“谁家有麻绳?”张西范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一个邻居下意识地指向墙角:“那儿……那儿有捆柴火的。”
张西范目光一扫,冲着离得最近的三大妈说道:“二大妈,麻烦你,把绳子递给我。”
三大妈被他这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镇住,愣愣地走过去,解下麻绳递了过来。
聋老太太一看张西范这架势,这就着急起来:“西范!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还真要把傻柱绑起来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我让你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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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西范接过麻绳,看都不看她一眼,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在傻柱身后打一个结结实实的公安扣。
这种扣越挣越紧,任凭傻柱力气再大,也休想挣脱。
直到把傻柱彻底捆死,张西范才站起身,看着身下的傻柱,然后,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直视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
他一开口,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降几分。
“刚才,娄晓娥拿着鸡毛掸子抽许大茂,你在屋里,没出来。”
“刚才,许大茂跟傻柱对骂,骂得街坊四邻都听见了,你还是没出来。”
“刚才,傻柱火气上头,抄起那么粗的木棍,朝着许大茂的后心要害砸过去,你依然没出来制止。”
张西范的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聋老太太的脸上。
他每说一句,聋老太太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我把行凶的傻柱制服了,你倒拄着拐棍出来主持‘公道’?”张西范对于这样子的人最无语:“我倒想问问你,你的‘公道’,是只给傻柱一个人的吗?还是说,在你眼里,许大茂就该被活活打死?”
这番话,字字诛心!
直接把聋老太太那层“德高望重”的伪装,撕得粉碎!
“我……我……”聋老太太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用长辈的身份压人,可是在张西范这毫不留情的质问面前,她那点倚老卖老的伎俩,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