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浩然,就按照叶医生说的,去镇上的医院做个检查,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最后还是杨父拍板按下这件事情。
“爸,你这不是让我抬不起头来吗?”
杨浩然还想说些什么。
“杨浩然,如果你检查出来真的没问题,我什么都听你的!就证明我们两个都没错!这样总行了吧!”
“……”
时间眨眼过去了一个星期。
关于杨巧巧的处罚已经下来了。
日头正毒,晒得公社广场上的夯土泛出油光。
石明辉站在主席台上,手里攥着被汗浸软的发言稿,身后“抓革命促生产”的横幅在热浪里耷拉着。
“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关键时期,你却搞个人主义!写举报信污蔑我们村子里的赤脚医生,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对革命纪律的公然践踏!”
杨巧巧缩在台边,蓝布衫早被汗水贴在脊梁上,两根麻花辫蔫头耷脑垂在胸前。
日头晒得她眼前直冒金星,耳膜里嗡嗡响着此起彼伏的“打倒个人主义”“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口号。
有细碎的唾沫星子溅在她发烫的脸颊,比正午的阳光更灼人。
叶念安就这样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旁人或许以为她只是过来看好戏,事实确实如此。
她想看到自己的敌人,那些为了绳头小李诬陷自己的人的下场!
而做出这种事情的杨巧巧,理应得到惩罚!
“这种资产阶级思想必须彻底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