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浸润过的面皮格外劲道，咬开一个，鲜美的汤汁烫得人直哈气，却舍不得松口。

“咻 ——”

突然，一道金色的弧线划破夜空，紧接着是 “砰” 的巨响！

楚心儿举着火柴，小心翼翼地点燃 “牡丹开” 的引线，火星子 “滋滋” 地往上窜。

下一秒，巨大的烟花在墨蓝的天幕炸开。

层层叠叠的花瓣红得像院里的腊梅，金粉簌簌落下，竟真的像有无数只蝴蝶在飞。

“哇！”

三小只兴奋坏了，指着天上的烟花，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还追着火星跑。

七个小崽崽被裹在红棉袄里，趴在大人肩头，小手指着夜空，咿咿呀呀的声音混着烟花的脆响，奶嘟嘟的，萌化众人。

叶念安等人看着这一幕，鼻尖萦绕着饺子的香气和烟火的味道，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接一朵绽放在深蓝的天幕。

映着院里攒动的人影，裹着饺子的香气，把 1978 年的元旦，暖成了一团化不开的甜。

众人吃完饺子，叶念安拿起桌上的白瓷酒杯。

“这第一杯，我敬婆婆，爸，还有妈。”

叶念安的声音温和，目光扫过三位长辈：“谢谢你们这一年来的照拂，新的一年，愿你们身子骨硬朗，事事顺心。”

叶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端起酒杯：“好！好！念念这话我爱听！”

金香玉和池心瑶也跟着举杯，杯沿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液里映着她们眼角的笑意，像落了两颗星星。

“第二杯，敬大哥和三哥。”

叶念安转向叶耀和叶晟，眼里带着柔光：“作为妹妹，这辈子受你们照顾太多，新的一年，祝你们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念念这是说的哪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