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方京元的耐心便又回来了。他不曾催促她,只耐心等着,时不时摸摸她,有时候是红扑扑的脸颊,有时候是散在身前的头发,或者是她粉白色的耳垂。

过了片刻,姜希微才努力睁大双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终于开口道:“是......夫君?可是......方——唔!”

方京元终于等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耐心立刻随之告罄,直接倾身过去吻住她。

他含住她的唇瓣吮吸了一会儿才放开,话语里都带着满足和开心,低声道:“阿霁好乖,好聪明,就是夫君。以后阿霁都这么叫我好不好?”

姜希微仅剩不多的理智还在挣扎着,她努力道:“可是......是不是......好像、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这时是娇气的,说话时红肿的唇无意识地嘟起,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方京元的嘴唇。

唇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方京元顿觉口干舌燥。他张了张口,沉声蛊惑她:“没有不对,本来就是这样的。阿霁,你忘了吗,我们成婚了啊。”

“不是啊......我没、没忘......”但她头脑已经是一片混沌,又说不出其他的,最后只能嘟囔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夫君......”

方京元便再忍不住,微微用力,将早已柔弱无骨依靠着自己的人压倒在床上。

“阿霁,天色已晚,该......入洞房了。”说完,不等身下的人反应,便再次吻住了她。双手也不闲着,从她里衣最上面的扣子开始,逐一往下......

在漫长的夜里,姜希微曾有片刻的清醒。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地,贴在一处有一种粘腻感,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房内燃烧着的红烛将一切都明晃晃地照着,让她觉得羞耻。于是她自以为用力地推了推身上的人,轻声呢喃道:“你......嗯......蜡烛......啊!去灭唔——”

方京元有些气喘地回她:“这蜡烛要燃烧彻夜才好。阿霁可是觉得太亮了?”

姜希微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只能尽力点头。

方京元便挥手把床帐放了下来,将红烛散发出来的光尽数遮挡起来。

姜希微这才乖顺了很多,更加方便了他的欺负。

这一夜,方京元好似不知疲倦,可着劲儿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任凭她如何哀求哭喊都毫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