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紫萱根本不是玉甄。”
“接下来,就是让玉无双入齐王府,你安排人好生与他接应。”
白泽点头:“是,王爷。”
苏家。
夜深时,苏砚秋将书房的烛火熄灭。
出了苏家侧门,就上了一辆极其低调的马车。
马夫扬鞭,往燕京北面而去。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在一处寂静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苏砚秋下了马车,在几个黑衣侍卫的掩护下,进了内宅。
寂静的雅间中,听到一阵沏茶的声音。
昏黄的烛火微微颤动,将雅间北面软榻上的女人映衬得愈发妩媚。
女人一身黑色沙金长裙,玉手捏着一茶杯,静静扫视着进来的男人。
“苏世子,本宫等你多时。”
苏砚秋拱手,看向软榻上的晏宁长公主。
“不知长公主殿下找微臣来,所为何事?”
晏宁长公主放下手中茶杯,意味深长的看向苏砚秋。
“苏世子,本宫今日让你前来,是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世子。”
“还请长公主说。”苏砚秋说完,又看向榻上的女人。
晏宁长公主意味深长道:“这些时日,本宫的人去了秦国一趟,得到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世子有没有兴趣?”
苏砚秋皱眉,有些不解。
就听到晏宁长公主继续道:“你不是好奇,最后一卷防阵图在何处吗?”
苏砚秋眸色一变,有些不可思议。
“长公主知道?”
晏宁长公主笑道:“本宫自然知道,是在沈家夫人的手中。”
“沈家夫人?”苏砚秋皱眉。
“这沈家夫人不是已经去世多年。”
晏宁长公主叹了口气:“本宫一开始也这样认为,以为赵玉柔那个贱女人死了,没想到她其实是诈死。”
“她将最后一卷防阵图拿走,便消失在燕京城。”
“本宫这几日总觉得当年她死得十分蹊跷,便派人四处打探。赵玉柔这个贱人果然还活着。”
“不过,听说她假死离开燕京过得并不如意,似乎落入秦国丞相铭朗手中,也不知这防阵图是否已经落入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