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晨面色微变,牵着苏瑜躲在门后偷听。
厉承韫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轻叩桌面,扯起嘴角:“他们想得到是美。”
但厉云菲是王府的人,合该从王府出嫁,若是不许此事,便会被人诟病,说成他堂堂王爷容不下亲妹妹;
若是允许的话,谁知道他们还存着什么腌臜心思?
厉承韫掀起眼皮:“墨迦,你有什么主意?”
墨迦沉默片刻,将头垂得更低:“请王爷许属下几日思考的时间。”
厉承韫抿唇,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下一刻,苏瑜和厉景晨却手牵手跑了进来。
苏瑜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奶声奶气:“爹爹,哥哥有办法哦~”
厉承韫挑眉,亲昵地招呼他们二人过来。
“什么办法?”
厉景晨笑得神秘,他踮起脚尖凑到厉承韫身边:“爹爹,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是今日徐夫子,新教阿晨的道理。”
厉承韫微怔,一时间没能回过味来。
苏瑜嘟着嘴:“爹爹笨笨,小姑姑之前不是带着道士来,说小瑜是灾星嘛,那我们不如……”
……
翌日。
府中给厉老太太做了一架轮椅,推着厉老太太出来透气。
厉老太太边打哈欠边伸懒腰,却看到厉承韫正在院子里陪着三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笑声一片。
厉承韫是‘鸡娘亲’,苏瑜是‘老鹰’,负责抓厉承韫身后的两只‘小鸡’厉景晨和萧昱琦。
“小瑜要来咯,不许跑,坏蛋哥哥!”
苏瑜张牙舞爪地追着他们跑,厉承韫假意护住,却是有意放水;
苏瑜小小的一只,直接从厉承韫胳膊底下钻过去,厉景晨和萧昱琦便落网。
气的萧昱琦在厉承韫跟前要蹦起来了,大声质问为什么厉承韫不保护好他们。
“承韫,是老身今日起早了?你怎得还没去上朝?”
丫鬟推着厉老太太前来,厉景晨一怔,紧张地望向厉承韫。
厉承韫当即咳嗽了几声,应道:“母亲,今日儿子晨起身子不适,便告假两日。”
厉老太太一愣,当即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