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将妆都哭花了,丑态毕露。
后面传来似有似无的笑声,原本是用来讽刺厉承韫的人,如今全都报应在她自己身上。
薛锦文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自己风光多年,今日是将脸面全都丢尽了!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干脆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厉云菲:“是我的不是,但王爷传信之事,我的确不知。”
“先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改日在下会亲自去给先王妃上柱香告罪,这些见礼还请王爷和老夫人收下,改日,在下再登门拜访。”
说完,薛锦文冷哼一声,逃似地离开。
再不看厉云菲一眼。
抬着礼物的小厮鱼贯而入,围观众人自觉无趣,纷纷离开。
长孙家派来的嬷嬷略微不悦地瞧了厉云菲一眼,上前将厉云菲扶起来。
抬高声音,意味不明道:“既然此处晦气,夫人便莫要逗留了,新婚是喜事,您的娘家人却如此,着实让人心寒。”
“毕竟当今皇上,最不喜鬼神之说了,咱们还是离远些为好。”
厉云菲哭声一顿,当即挺直了腰杆。
“嬷嬷说的是,既如此,我便不趟这浑水了。”
厉云菲擦了擦眼泪,冷冷地瞪了厉承韫一眼,心头恨意滔天倒海。
今日之辱,她势必要讨回来!
……
王府。
厉云菲走后,道士装模作样的开坛做法,将‘晦气’送走。
眼瞅着厉承韫精神气渐渐足了起来,厉老太太才渐渐放下心来。
自觉对不住厉云菲,便叫人带她去寻厉云菲。
书房。
苏瑜扯着厉承韫的袖袍晃呀晃,奶声奶气:“爹爹演得真好,小瑜好解气哇,先前小姑姑说小瑜是灾星,也用的今日这般方法,差点让小瑜被人抓走,不知道小姑今日回去后会不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