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琦挠挠头,饶是他整日吊儿郎当,也知道这赌局之事非同小可。
即便是最小的这块赌石都要五十两金,更别提那种百两、千两黄金的赌石了,这若是输了,岂不是要倾家荡产?
萧昱琦小跑到苏瑜身边,低声道:“小瑜,算了算了,夜市上有卖烤红薯和糯米鸡,咱们还是去吃美食吧。”
但这次,苏瑜却不为美食所动。
她眼巴巴地盯着厉承韫,龇出一排小奶牙:“爹爹,相信小瑜嗷~”
厉承韫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点头。
他自然是相信女儿的。
厉承韫侧头,盯着长孙暨舟一字一句:“好,我应。”
长孙暨舟一愣,当即大笑出声:“不愧是王爷,爽快!”
长孙暨舟仔仔细细地挑了一圈,最后在众多赌石中挑了一块价值千两,最大的赌石。
而那块赌石上,有好几处位置有玉色。
南洋商人挠挠头,好心问道:“王爷,您可还要换一块吗?”
虽然‘神仙难断寸玉’,但长孙暨舟挑选的那块也是他自己押宝的,且赌石本就是概率论,石头越大,开出玉石的机率也就越大。
两块石头放在一起,苏瑜挑选的那块小石头是长孙暨舟挑选赌石的重孙的重孙。
厉承韫下意识看向苏瑜,小家伙蹦蹦跳跳:“不换,我们不换嗷~”
“只有小瑜选的这一块,里面的宝贝最多啦。”
人群中登时传来一阵嗤笑。
众人眼瞅着厉承韫的目光都夹杂了些怜悯。
堂堂战王,这是疯了还是脑子让门被夹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说出的话,怎能相信?
南洋商人叹了口气:“成,既然如此,那便开赌石了!”
长孙暨舟嘴角上扬弧度更强,轻蔑地盯着厉承韫,仿佛已经料定自己是最大的赢家。
一行人带着赌石来到后院。
南洋商人带人用楔裂法切割赌石,在石料上凿孔插入木楔,浇水后木楔膨胀撑裂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