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臣休沐结束,开始上朝。
大太监站在皇帝身旁,清清嗓子后高声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要奏!”
薛锦文上前一步,在皇帝面前跪下:“皇上已下旨为臣和厉夫人赐婚,但战王却迟迟不愿意商议婚期,年节期间,厉夫人好心去拜年,却被战王给赶了出去,此事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请皇上为臣做主。”
皇帝眯着眸子,冷哼一声:“薛大人,朝堂上讨论的是国事,朕还要给你断家务事了?你好大的面子啊。”
薛锦文当即低头,应声道:“皇上,并非如此。”
“臣的婚事乃是皇上所赐,战王此举,是不敬皇上,不满意这桩婚事,又引得朝臣之事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属实是不妥。”
“臣附议。”
“……”
几个朝臣站出来为薛锦文撑腰,大多都是跟随长孙家族都念的朝臣。
皇帝有一下无一下地转动着手里的珠串,厉承韫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先前赐婚的时候,他便诸多不满,但最后还是应下了,即便如此,厉承韫的衷心,他也是知道的。
不知道谁忽然开口:“皇上,今日战王竟然没来上朝,这可是大不敬啊。”
薛锦文冷笑,朝着后面的一人对视一眼,登时,一伙子朝臣稀稀拉拉地跪倒在地,请皇帝治罪。
皇帝一阵头疼,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猛地拍案而起:“住口!”
“朕,只负责赐婚,你们的家务事,朕不管,也没功夫管,既然日后都要成为一家人,薛大人还在这里带头请求朕治罪于战王,你又安得什么心?”
眼瞅着皇帝动怒,朝臣们吓得尽数跪下。
薛锦文叩头,咬牙切齿道:“臣,并无此意,只是为厉夫人鸣不平……”
“你们一个个的,只会在这金銮殿与朕大声小声,边疆如今平静,全靠战王,这两日是朕为他准假,难道还用知会你们?朕瞧着你们养尊处优,着实闲疯了,你们若是再在此处无病呻吟,都给朕滚去边疆历练。”
说完,皇帝拂袖而去。
掌事太监也没见过这阵仗,连忙道:“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