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忽视的梦萍成了没人管的野草,王雪琴忙着给如萍“支招”,陆振华沉湎于过往的悔恨。
尔豪自顾不暇,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照着命运里的轨迹,跟着一群小混混泡舞厅、喝烈酒,试图用放纵填补心里的空缺。
她遇到过依萍,对方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如今的依萍早已不是那个会为陆家琐事烦心的姑娘,梦萍的堕落,与她无关。
而这场混乱的高潮,在一个深夜荒诞上演。
何书桓穿着偷来的如萍的旗袍,化着拙劣的妆容,趁着夜色溜出门找刺激。
药剂的作用早已深入骨髓,他越来越难压抑对女装的渴望,只能靠这种隐秘的放纵寻求慰藉。
他在暗巷里撞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梦萍,正被几个小混混围着拉拉扯扯,嘴里还喊着“陪哥几个玩玩”。
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身为男人剩下的勇气,何书桓竟忘了自己的处境,尖着嗓子喊:“放开她!”
小混混们愣了一下,看清他的打扮后哄堂大笑:“哪来的人妖?还想学英雄救美?”
他们本就没安好心,见何书桓穿着女装又细皮嫩肉,顿时起了更龌龊的心思,一把将他和梦萍一起围了起来。
梦萍醉得意识模糊,只知道哭喊;何书桓吓得魂飞魄散,旗袍的裙摆被扯得稀烂,脸上的胭脂混着眼泪糊成一团。
他想反抗,却浑身发软,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降临,那些小混混没放过任何一个人,在暗巷的角落里,将这场放纵的闹剧推向了最不堪的结局。
当陆家接到消息时,王雪琴当场就晕了过去,如萍看着被带回来的、眼神空洞的梦萍和发疯的何书桓,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倒在地。
陆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往王雪琴身上打:“都是你!没生下一个省心的!”
“孩子是我王雪琴一个人的吗?或许就是你们陆家的根不好,你抛妻弃子,娶新人忘旧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不是想傅文佩母女了?想和人家一起过?你可拉倒吧!!人家在这个家里的时候,你也没对傅文佩母女有多好!!!
王雪琴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再也不想忍让陆振华这个糟老头,她真的受够了,几个孩子也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