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文不由得怔愣住,“不用了爹,又不是第一次去,您在家等我好消息就是。”去啥子个府城呀,在家躺着不香吗?
回去得和家里的商量商量,怎么样才能从老三手里挖出点银子花花。
赵老大要走,老二也没留,县城是租还是买的,他还没打听清楚,一切,都等确定了再说。如果真是老大买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没分家,家里的财产,怎么样都得有他一份,包括县城的房子。
老大走后。
“老二,地里的庄稼怎么样?”
“就我和家里的打理,草都拔不完。爹,这么多地,我真的干不动。”他说的是实话,老三俩口子走了以后,他们夫妻俩都快累死了。家里的,地里的,俩个老的也就老娘偶尔动一动,搭把手。杯水车薪,几个孩子,更是干活不行,到了地里没干一刻钟,就喊累,喊渴的。
家里的活,招娣更是干的一塌糊涂。他就不懂了,为啥小雨干的好好的,换了他闺女就啥啥啥都不行,明明他家招娣还比小雨大。
“招娣,得好好教教,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了。”
“爹说的是。”闺女,迟迟没定亲,就是想等着大哥高中,找个好人家,一拖再拖。如果这次没中,就真的没啥好说的了,得立马给闺女定亲才是。
而他,也不打算继续供大哥了,这个家,该分就分,他也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哎,他家里的,咋就没三弟妹那么好的手艺呢?难怪老三净身出户也愿意,人家是早有底气的。
盖房子期间,赵小雨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山脚晃悠一圈,摘点野菜,回家带孩子,做家务。
深山,再也没进去过,就算是半山腰,她也没去过。
“爹,咱们家的房子还要多久盖好?”
“快了,师傅说,半个月后就能好。”赵大树擦着额头的汗说。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咱们要办酒吗?”
“要的吧,暖房酒不办怎么成?不过爹没准备大办,就请几家子熟悉的吃一顿就好了。”
“也行,反正族里跟咱们也不亲。家具不知道做的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