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汉敬佩地看着赵大树,没想到官老爷对修水渠这么在行。
“官爷说的极是,我们当初也这么跟修水渠的官爷说,可他们不听,说我们平头百姓啥都不懂,没半点见识,只会瞎说。我们也实在没法子,只能按他们说的修。
这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条大水沟。我们也深知就算修好,怕也用不了太久。”
萧雷回头看看身后那群人,几人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低下头看地上的杂草,也不愿意跟萧雷对视。
想问他们啥,他们啥都不知道。县令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本事他去找县令去呀。
“县丞,这条水渠当初谁负责?”
“下官……下官不太清楚,时间久远,不记得了。”
师爷更是头低的厉害,一副不想跟萧雷多说半个字的样子。
“咱们县的水渠都是这样修的?全都是修了一半,也都是这样子挖?”
师爷低头不敢说。
能说什么?据他所知,全县的水渠都是这样修。
为什么这样修?因为负责修水渠的是县太爷的小舅子。那人压根就不是干活的料,啥都不懂。唯一懂的可能就是怎么上女人,怎么捞钱?
可怎么办呢?人家跟县太爷是亲戚,有县令夫人在,谁都抢不走他的位置。
这些年光刻修水渠就不知道捞了多少钱,当然,据他所知,县太爷也没少捞。
两人可以说是狼狈为奸。
至于水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