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喊道:“壶哥,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他是陆武。”
壶哥的心思,原本在苏昔身上。
当听到身旁小弟喊话,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询问:“陆武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壶哥,你不知道陆武,你知道陆逐是谁吗?”
这个青年没好气质问。
壶哥又想抬起手,感觉手臂剧痛,他没好气说道:“我当然知道陆逐是谁,他与我爷爷一个辈分的,从抗战走过来的。”
壶哥话说到这里,感觉不对劲。
他忍不住抓脑壳,然后说道:“不对呀,陆逐不是死了吗?”
“壶哥,我要告诉你,陆武是陆逐的孙子,我从安全局获得消息。陆武捐赠了三株百年野参,你爷爷能出院,都是陆武的功劳,他可是你家的恩人。”
壶哥听到小弟这话,又感觉不对劲了。
在他的记忆中,来京都贡献百年野参的人是钟麒。
钟麒就是依靠百年野参结交大佬,获得了房地产开发地皮,成了陇市的钟半城,钟麒在京都也有好多房产、四合院。
壶哥也是那个时候,与钟麒认识的,钟麒成了他的小弟。
现在小弟没来,来了一个陆武,有些不太适应。
壶哥询问:“那么,钟麒呢?我让你们打听他的消息,有打听到吗?”
“壶哥,钟麒的消息,我们打听到了,他死在陆员村。钟麒的父亲入狱了,钟麒的老婆谭姿又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机械厂工人,钟麒的母亲还活着。”
小弟把查到的消息,向壶哥介绍。
这样的消息,让壶哥抓脑壳。
他是金壶,外人尊称他壶哥。
他也是重生者,他是知道未来的历史发展轨迹的,他有一次尝试改变历史轨迹,他要改变一个兄弟的命运,阻止最好的兄弟去参军,最后还是没阻止成功。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这个兄弟,过几年就会牺牲,在境外与小八嘎干仗,死在小八嘎的手里。
他后续又尝试好多次,以他的身份地位,改变他人的轨迹一点点,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