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亲人还是爱人的身份,沐夏不在乎,她只想再听他说一句:"嗨,沐夏,你还好吗。"
雨幕中,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沐夏的精致的脸颊坠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沐夏被孟海几人一路押送到了天竺国的一个牢房,刚一到地方,孟海几人就像饿狼扑食般迫不及待的扑向沐夏的身体。
沐夏没有反抗,没有呐喊,没有哭泣!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当沐夏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被粗暴撕碎时,沐夏的瞳孔微微收缩,却始终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平静。她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任由那些扭曲的面孔在自己身上投射下丑陋的阴影。
孟海在她身上蠕动时,粗糙的手掌掐着她的下巴,却在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不像是在凌辱一个活人,倒像是在亵渎一具早已超脱生死的躯壳。沐夏的沉默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每个施暴者灵魂深处最肮脏的褶皱。
在痛苦的间隙,沐夏的思绪异常清明。她太了解人性了——那些平日里被文明外衣包裹的兽性,一旦挣脱枷锁,就会化作最原始的暴力。此刻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分屈辱,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这个真理。
当最后一个男人喘息着离开时,沐夏缓缓蜷缩在墙角。月光透过铁窗的缝隙,在她布满淤青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与这具躯体无关。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翻涌的暗流。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沐夏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腐臭的空气混合着血腥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痕,身上的淤青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晕,枪伤的血迹却开始结痂!
"就这样死去或许更轻松..."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意识。每当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赵羽飞的身影就会浮现在眼前——他倒在血泊中仍呼唤着她名字努力往前爬的样子,他眼中始终燃烧着让人心安的希望。
记忆中的画面如此鲜活,沐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地牢的黑暗吞噬了时间的概念。
沐夏学会了在痛苦中分割自己的意识——将肉体的折磨交给这具躯壳承受,而把最纯净的灵魂藏在记忆中的阳光里。每当施暴者离开,她就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一道痕迹,这些歪歪扭扭的刻痕是她通往希望的阶梯。
在一个黑暗的夜晚,沐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风吹起自己白色的长裙,阳光下传来熟悉的呼唤。当她转身时,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向她张开双臂走来,他说:“沐夏,你回来了。”
醒来时,地牢依旧阴冷,但她的眼中已燃起不灭的火焰。
"我会活着回去。"
这个誓言成了支撑沐夏熬过每个冰冷长夜的力量。肉体的痛苦百转千回,却永远无法触及她心中那个阳光灿烂的梦境。在生与死的拉锯战中,爱的力量最终战胜了绝望的诱惑。
:“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活下去才能见到赵羽飞,活下去才能杀了这帮畜生!”
这帮人并没有处理过沐夏的枪伤,原本以为沐夏会在某个夜晚在绝望中受尽折磨的死去,没想到沐夏竟然在一个多月后竟然完全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