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会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盛柏年点头,已经拿起手机,“得立刻告诉时微。”
顾南城这才从刚才的冲击里完全抽回神。
他看向盛柏年,眉头慢慢皱起来,“年哥,你对我嫂子的事,是不是太上心了?”
盛家和顾家没多少往来,他跟二哥也算不上多深的交情。
盛柏年这次二话不说跑来瑞典,动用人脉资源查卫星数据,又在摸清真相后,第一时间想到时微——
这劲头,明显不是为了他二哥。
盛柏年拇指停在拨号键上,抬眼看他,嘴角扯了一下,“是,怎么了?”
他答得干脆,没否认,可也没往下说。
顾南城,“……”
……
别墅里,时微蜷在床上,小腹一阵阵坠痛。
她竟提前来了例假。
何蔓看着那团颤抖的身影,心咯发沉。
作为心理咨询师,她清楚,突然来例假是身体在极端情绪冲击下发出的警报。
爱人生死未卜,决赛迫在眉睫,现在,她连身体也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