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晨辉还在愣神,杜薇已经搂住他的脖子,然后眼神柔柔地看着他,仿佛能滴出水。
不用再出声问,他们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杜薇已经搂着訾晨辉的脖子,她踮起了脚。
而就在二人即将要温存一刻时,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你刚才做得很好,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可是我同事的住院费还没凑够,而且你也已经暴露了,随时面临着被灭口的风险。”
杜薇和訾晨辉发现有人来了,默契地赶紧分开,他们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刚刚这些怪话吸引了注意力。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其貌不扬,看起来五六十岁了,他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神古怪,总是一副警惕十足的样子。
跟他并排走的是一个年轻女孩,长长的头发,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眼神很清澈,但也有着掩饰不住的迷茫和慌乱。
男人和女孩手拉手,状似一对父女。
男人本来不知道树下有人,一直在跟女孩说着什么,可当他看到树下的訾晨辉和杜薇时,却又好像被吓了一跳,立马闭嘴领着女孩快步离开。
“这两个人有点奇怪啊,不像是父女……”,杜薇向訾晨辉低声说道。
两人被激起了好奇心,一时之间也不忙着找地儿吃宵夜,跟着这两人不紧不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