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负责守夜的一个年轻的士兵的喊叫声,就在这前两天,有一支二十多人的城防军小队来到这个村子驻防,以应对可能会出现的怪物,这名士兵就是这支小队中的一员。
黑暗的林地边缘,伴随着树冠的蠕动,涌出了堪称是噩梦的实体,它们看起来并不是自然的造物,像是将正常生活中可能会遇到的一些动物们重新肢解缝合后而诞生的,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恶趣味的试验品。
这些怪物们就像是被砍去了头颅的羊再重新在颈部接上了一颗肉团一样,身体上长着一层脏兮兮的,如羊一般的皮毛,却可以直立行走,如同脑袋上肉团上裂开数条不规则的缝隙,里面是层层叠叠、不断开合的细小利齿。
派驻在村子里的士兵和那些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村民此时的精神状态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时间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派出一个人骑着马朝相反的方向跑,把这里遭到袭击的情报传递出去,其余的士兵则穿戴好装备,拿起武器,准备抵御怪物入侵。
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怪物们的第一波冲击已经打在简陋的木板墙上,这道简陋的木板墙也是这几天临时钉在这里的,是这道村子与外面隔绝开来的唯一一道防线——甚至都算不上,毕竟总有通路需要从村子里蔓延出去。
某个农夫就亲眼目睹了木板墙被怪物撞开,随着清脆的碎裂声,一只怪物便从缝隙中钻进了村子里。
他急忙拿起手中的草叉,试图用草叉去刺击怪物,找好角度,叉尖刺入怪物那如同一个肉团一般的脑袋,刺破了表皮,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得手了?!”
瞅着一道黑色血液伴随着腥臭的气味从草叉刺入的伤口处流出,心中暗自思索着,可还没来得及高兴,随着怪物用力,草叉从杆子中间直接断开,同时,怪物直接就以这个农夫为目标,朝他扑了过来。
眼见如此,农夫再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待,直接扔掉了拿在手里的半根没有什么用处的木杆子,拔腿就跑。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都是伴随着怪物涌进来的越来越多情况有些失控,开始向着村子的中心方向逃跑。
“准备放箭!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