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告诉我,他们在起火的面包坊附近抓到了一个慌慌张张、鬼鬼祟祟、急于逃跑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你,所以呢,他们认为你可能是导致面包坊起火的纵火犯,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一次,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而是阿玛迪斯在进行讯问,而且他故意的挤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腔调,听起来令人感到有些不适。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如果你们只是凭借一个人的肢体动作和神态表现来抓人的话,不说整座城市的人,每一个在面包坊附近活动的人恐怕都有嫌疑吧。”
此人的态度跟上一个完全不同,他压根儿就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而是一上来就摆出了一副你们就是错的的表现,从表情和动作上来看,此人也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毕竟没有像你一样在起火的时候跑出来乱溜达。”
“所以呢?这又能说明一些什么?抓人难道不需要证据吗?”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证据呢?”
一个士兵会意,急忙跑过去将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口袋拿了进来,打开这个布包之后,里面放着的就是沾着火油的陶瓶碎片。
“这东西能说明什么?就是一个烂瓶子。”
“我要不就直说了吧,如果只有他们在的话,这也许说明不了什么,但是这个瓶子上粘着你本人的气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扔瓶子的过程中,还被瓶口破碎掉的地方刮伤了手指,是这样吗?先生?”
左右的士兵一把抓过他的两只手,举起来检查,果然是在他左手的食指尖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关系,接下来有的是时间给我们。”
“就这样可以确定了?”
这个人看着阿玛迪斯,摇了摇头,依然不打算承认。